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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June, 2007

随感XXX

Saturday, June 30th, 2007

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…被人活生生推上电台,厚着脸皮回答貌似是个人都知道的“常识题”,结果…结果!唉,结果就不说了吧,丢脸啊…我宁愿做数学题都不想去回答“常识”题,哭T_T更搞笑的是,我居然在电台中把自己名字给报了出来…靠…不知道有多少我们学校的人会去听FM,幸好不是电视…希望他们都不认识我=。=

本来今天发现发工资了高高兴兴地打算明天去买手机的,现在心里搞得老是在想那些问题…唉,明显变弱了啊,想当初我也是参加科技知识竞赛拿第一的,现在居然会败到这步田地。不知道明天起床后会怎么嘲笑今晚…

本来看着就凄凄凉凉的生活突然插了这么一曲,让我措手不及。这都是为什么呢。很久以前,其实很想上电台的;很久以前听FM 101.7和FM 103.7,总梦想自己能当电台DJ;很久以前听《篇篇情》的时候还很崇拜小凡,积极地入会员…没有想到自己在电台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有了,还是以那种结局收场,还被迫说了句“我一定好好学习”…欲哭无泪…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…以后谁再推荐节目千万别再推我鸟T_T

晚上打开Private Doc想要记下这件“有意义的”事情的时候,忽然发现了答辩结束那晚写了一半的日志。习惯性地不自觉地打开播放器,开始放“17岁”。思绪一下子又乱了。

结束了,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兴奋的表现,除了一点小紧张,剩下的就是不知所措。没有乱砸东西,没有吞云吐雾,没有彻夜不归,没有不醉不休,没有任何能够在心里重重地刻上一笔的行动。有的,只是沉思,再沉思,偶尔和兄弟们谈谈生活,谈谈什么时候回来工作。

大学毕业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。应该狂欢一下的,还是冷静总结,亦或是惜惜回首…似乎大家都比较倾向于狂欢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包括我,学生生涯正式结束了,再也没有老师,再也没有考试,也再也没有同学…同学们都成了朋友,老师们也是,加上新的同事们,组成了新的生活圈子。这样一个重要时刻,狂欢?

也许是自己太过压抑了,特别是到了晚上。换成白天,我一定高声大喊,出去High啊~可是我却在这种时候考虑着这么严肃的问题。难道不应该疯狂一次吗…从某一天开始,我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,我渴望完美解决一切,然后在上海开始充满希望的生活,我渴望速度和效率的完美结合,在有限的时间内去完成尽量多的任务好让自己能更自由一点。但是,似乎,无论我多么努力,时间总会压制我,仿佛是一道屏障,阻止我继续狂奔。

现在的大家,应该在学校计划着各种活动吧,真的好想给自己放个假,放最后一次大假,痛痛快快地玩一次,彻彻底底地放松一回,让时间永远都记住我们,记住我们这个有意思的集体,记住我们在时间轴上光辉而又恶作剧的一笔,让乱七八糟的任务都TMD见鬼去吧!

YET…

刮掉稀虚的胡渣…

上海,我又回来了。

烈日下的酣畅淋漓

Monday, June 25th, 2007

终于,在经过无数的挣扎与磨难之后,可以双手捧起我们大学四年的“结晶”--论文鸟~厚厚的,沉甸甸的,像模像样的,一个土黄色盒子。激动ing T_T 喊上几个朋友,一起去赶交论文的最后一班车~

今天的太阳不是一般的辣,辣到眼前都是白花花,辣到头上都是黄麻麻,辣到我这个热带回来的人还要一边走,一边骂着“Shit, 操”等种种不文明字眼。但是,骂归骂,心里却爽的一比~还不时地用挑衅地眼光看看头顶上的烈日,谁让我眼镜变色呢^^

在经过这最后的烈日的考验之后,我双手将论文盒交给了答辩组,略微紧张地等着那简单的两个字…时间在流逝…

“好了”……

~!@#¥%……&×()——+

Oh ~~Yeah~~!

这两个字,就像一把利剑,瞬时间,把我的心给穿透了。前奏结束了,The Graduation Thing完成了一半了:)

走出来依然是烈日,但是却感觉到有时时的凉风吹过,是我的错觉,还是~~前往图书馆偿还欠下的一毛钱的路程是如此漫长,以至于我开始相像,要是眼前现在有个水池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!在水里闷个一段时间,然后用水瓶座的最终奥义将整个世界给冰封起来哈哈~

昨晚HAPPY回来问同学喜欢冰系还是火系,答曰:冰,理由是可以减缓敌人行动速度=。=的确,不过最爽的还是冰好看啊,相像,千里冰封的场面,啥都被包裹在晶莹剔透的冰中,而且触手可及,我靠,太TMD的迷人了~~我绝对是加妙转世#99

可是现在呢,我还没有到图书馆…

图书馆门口有一大群人在拍学士服毕业照,这种天真难为他们了,不过难得这样的机会,就由他们尽兴吧…不打搅他们鸟~交完1毛钱就闪人,从此再无瓜葛^^

回来的路上,被烈日晒的酣畅淋漓,买了瓶冰彻透心的脉动,突然想去打球,释放尘封了4年的运动神经!

低头看地,土是黄di。 放眼远望,草是绿di。 抬头看天,天是蓝di。 左思右想,我是要毕业di。

明天下午是最后的决战了,FINISH IT!

离别,又是离别

Sunday, June 24th, 2007

听着老人与海,翻了不少人的博客,特别是印度回来那群兄弟姐妹们的。然后忽然发现一件事情,似乎自己还没有写什么关于印度的感触,除了学校要求的那篇GP小结。然后在很多人的感染下,思绪又回到了那最后的几天。

那时候的离别,有多少人是不舍的,有多少人是庆幸的,现在的大家,是否还抱着同样的心情去看那个时候的自己。

在出去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出国,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去印度,直到踏上那片焦灼的土地,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。从兢兢业业到老油条到底经过了多久也没有仔细算过,似乎到离开之前一直是兢兢业业,这算什么。在大家和公司发生冲突的时候,我在干什么。在从Mysore到Bangalore的车开动前,很多人哭了,我又在干什么。在回来之前,在上车之前,在闭上眼睛之前,我又做了些什么。我不像一个年轻人。

要让我流泪其实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。但是似乎我从来没有在离别的场合掉过泪。我冷血?可是为什么唱校歌的时候我会觉得心酸。

刚才看到一个兄弟space上集结的大家回国前的签名,突然又觉得鼻子一酸。回想起了那晚做视频时候,看到那么多的照片,从开始到结束,一个个完整的故事,一个个完整的人。虽然这直接导致了画面里不时肉麻的解说,不过当自己重新去回味那时候的生活,总会少不了会心的微笑。其实,我也很容易产生那种微笑,短信,照片,旧物,很多很多东西都可以。

同样的离别又临近了,大家不约而同地相互聚会,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留下尽量多的记忆。我的记忆在哪里。

同样没有想过,在这最后的时间里面会被工作缠身,在牺牲了两个周末之后换来6天的短暂相聚,但依然会错过很多,擦肩而过的遗憾会成为我脑海中的永远的空白,不会被填补的空白。如果说空白也是一种记忆的话,那么,我的记忆完整了。

Memory, building in process…

杨家镇,蓝调之夜

Thursday, June 21st, 2007

老爸说,怎么这个样子,为什么不把胡子刮掉点,快去把头发剪了…
面对着工作出差间还抽空来看我的他,看着他开始渐渐变白的头发,止不住又开始心痛…
他们总是这样,总是最关心我,即使自己再辛苦,也瞒着我要我幸福…
我已经长大了,应该自力更生了,可是,就在我拿到自己第一份工资前,我还在不停地劳累他们,还在不停地消耗他们本应轻松快乐的时光…
爸说,抽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北蔡的房子吧…你叔父在那边承包了工程,可以便宜一点…首付我们可以帮你…你不用还…
揪心地痛…
我说,没事的,不急…至少等我自己把首付做出来吧…你们不用担心…我会把握好的…
其实每次都一样…

回到住处,看着镜子里颓废的脸,褶皱的衣衫,和胸口点点血迹,我再也忍不住了…
虽然我还不能理发,但是我可以把错乱的胡渣刮干净,可以把头洗洗清爽,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…然后,看着镜子里的我,想,下次再看到他们,一定要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,不能再让他们操心什么。
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忽然喜欢上这种感觉,重生的感觉,好像镜子里的自己也在同意我的想法,露出了难得的给自己的微笑。

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里,关上门,戴上耳机,开始环视这间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地方。一张不大的床和一只小猪,一张绛红色的书桌和零零星星的杂物,还有四周的破旧箱子,包袱,一个帮助驱蚊的电扇;斑驳的墙壁,苍白的日光灯,奇怪的味道,偶尔爬过的小强…

杨家镇吗…

杨家镇,是上海外围的一个小镇,或者说小住宅区,近邻张江高科技园区,也是我现在住的地方。每天一样的,从龙阳地铁出来转方川线,就可以到这个小镇的入口。走进50米后,两边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店铺,每晚解决晚饭的小餐馆,卖杂货的小超市,还有卖米,卖熟食,卖水果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小店;地上乱七八糟躺着这样那样叫不出名字的垃圾;转个弯走过一座小桥,出现了一个自发组织的集市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不时间的有车辆经过的喇叭声;这一路走来,可以看到很多人,很多穿着拖鞋,睡衣的人,很多叼着香烟,高谈阔论的人,很多衣着不整,卖力吆喝的人…形形色色的人们和周围的黯然的环境,组成了这个杨家镇。

似乎,这里不应该属于上海。感觉就像八九十年代的家乡,或者被遗忘了的现代楼兰古镇一般。每天从公司回来,这样走过的时候,就会感觉到强烈的反差,都会感觉压抑,于是一头栽进自己的房间,然后再次压抑。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地方。

其实每天和我一起回来的还有很多人,很多背着红点包的年轻小伙,很多挎着时尚小包穿着现代的女生,大家从地铁出来,从公交车出来,从出租车出来,一起汇聚到这里,然后不约而同地消失在杨家镇的深处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过程。

但是,就在我对这个地方失去了信心的时候,今天的回家却有一点不一样。

和往常一样,随便挑了一个餐馆,要了一份打包的晚饭,静静地看着师傅娴熟,快速,到位地应用着炉火,愤怒的炉火。

也许是因为压抑的原因,刚开始,我并没有注意到在外面吃饭的一个女孩和一个男生,直到男生喊到,“老板,付账。”女孩几乎是同时,和男生一起站了起来,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女孩清秀的脸,仿佛不应该属于这里,她轻轻地对男生说,“多少,我有零钱。”然后,手伸向自己的口袋。但是,她的动作被男生拦住,一张100的整票被老板收走。这时,女孩的脸上浮现了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,那种笑容包含了如释重负,包含了感激,更多地,包含了幸福,这是一个纯净的笑容,一种纯洁无瑕的感觉,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阴霾。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晚饭,三四个简单的炒菜,大概20多块钱吧;这时,老板出来找钱,对男生说,“看一下50的吧。”男生接过钱,在抬起手的一刹那停了下来,说,“没事,相信你们。”女孩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,等男生转过身后,一起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不起眼的小餐馆。

我的目光,一直停在他们吃过饭的餐桌上,心里却不停地在回想那个笑容。那是一张没有经过修饰的脸,清新,自然,那个笑容同样纯净,淡然。

想到什么了吗?也许,他们是一对情侣,暂住在这个并不繁华的上海小镇;也许,他们是兄妹,世代居住在这片名叫杨家镇的地方;也许,女孩身边并没有太多钱;也许,那张100是男生最后的一张大票;也许…没有也许…

“从不让不相关的你感到,心中的疲惫;从不让不懂事的你知道,眼中有泪;可是我,有点累,我无路可退,背着你,我留下最珍贵,男人的眼泪…”刘德华的嗓音,把我带入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故事中去…

那是一间很破旧的车库,住者一对年龄不大的夫妇。丈夫每天都会外出做苦力,挣回仅仅一点点糊口的收入;很多时候,他们都会挨饿,但是,丈夫总是尽量让妻子吃上一顿饭,不管用什么手段;他们是一对私奔的情侣,在偌大一个城市,始终无法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;住在隔壁的一个人每次遇到他们都会给他们一点吃的,小两口总是很感激,然后,丈夫再把自己的那份让给妻子,无论妻子如何拒绝;这个时候的妻子,已经有了他们的宝宝。

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故事,什么结局了,但是,总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记忆深刻。也许,这才是真的相依为命,相濡以沫吧。重新从故事中回到现实,陡然间,心中一颤。他们早已没有踪影。

心中又想到那些艳丽的颜色,高分贝的嗓音,冷漠的眼神,混乱的纹身,刺鼻的香水…这个世界是怎么了…这个世界,不应该是这样的,不是吗…

心中挥之不去的,是他们的朴素的衣着,女孩的笑容,男孩的手。无论他们之间是什么感情,无论那一顿饭带给他们的是什么,至少,即使在这里,在杨家镇,他们是幸福的,我可以很深刻地感觉到。

祝福他们吧,心里想着,我开始往回走。也许,这顿饭要吃地酸一点了。

接上笔记本的电源,打开Foobar,音乐声重新响起,在经过20个小时的休眠之后。歌很轻柔,听不懂,我打开了打包的晚饭。胡萝卜和青椒映入了我的眼帘。

“安静会吵醒旧的事情;悲伤一步步正逼近;耳边又响起我爱你,那么清晰,那么瑰丽;翻箱倒柜试图忙一点,想赶走思念;汗水泪水原来一样咸,像对错最后难以分辨…说好了痛苦一人一半,转身各自解散;我左边肩膀上的天堂,仍是你专属的游乐城;说好了甜蜜一人一半,让分手不能谋算;我帮你装上一双翅膀,却用回忆把自己捆绑…”

“失去的原因没有道理,我常和自己吵不停;再多的书籍劝不醒,分而不离,离而不弃;爱像底片曝光后毁灭,抓不住从前;今天明天原来同一天,因为日历撕不掉思念…说好了痛苦一人一半,转身各自解散;我左边肩膀上的天堂,再不是你想来的地方;说好了甜蜜一人一半,让分手不能谋算;我帮你装上一双翅膀,却用回忆把自己捆绑…”

“我不是你缺的那一半,你却永远是我的另一半…”

一人一半,北半球,有Ocean…

明明是小块小块的青椒,却每一口都痛一次。

原来,终究,我还是适合一个人生活吗。在床头温暖的灯光下,蓝调音乐声中,品尝一个人的孤单,和一群人的狂欢。

如果有一天,大家全部都失去了记忆,那会是什么样子…

我的世界会重新开始吗,我会在同样的地方,遇上同样的你吗,我会鼓气勇气给你将来吗,我们会相濡以沫吗,我们会一起老去吗…

亲情,爱情,友情,都是上帝赋予人类最纯真的感情;即使在这个混乱的世界,这些感情也会有纯粹的存在,只是,我们往往会忽略掉那些需要去发掘的点滴…但是,一旦我们发现了它们,它们将会是我们生命中最美丽的碎片,无论它们是否属于自己。

其实,星星碎了,就成了那些碎片;碎片多了,也就成了星星…

世界是轮回的…

上海,没有陌生人

Thursday, June 21st, 2007

给一个每天经过人民广场的长发女子:
我喜欢你穿高跟鞋的口味以及低头发呆的样子。如果你同意跟我见面,能否换上那双你钟爱的菲拉格慕呢?周六夜晚会在大公馆,手握着一瓶屋里厢等你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我的身高约五尺七吋,双子座,头戴灰色鸭舌帽绰号汤米。

小米:
距离分手已经有三个月十天又八分钟了,为什么我还依旧忘不了你指尖上的烟味。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!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阿伟

曾经是上海中学国际部的同学:
转眼十年了,当年借你的崔健专辑至今都不知放到哪去了,我已经决定不去巴黎,打算留下来成立个人工作室,老宅不变,好酒不变,有空来坐坐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永远不变的死党

最近在地铁,忽然开始留意起这些广告,不知道为什么,它们竟然能够引起我很深的共鸣.当我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忽然被这些简短的话所吸引,四周立刻没有了喧嚣,没有了地铁的轰鸣,似乎是见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,在一个只有我们的世界.

且不论广告的艺术价值吧,就是一句简单的结尾: 上海,没有陌生人.也许在上海居住多年的人们对此会更有感情,就像以前有一个啤酒广告说,上海,我的家,一样.但是对于我,一个刚到上海的人来说,这句话居然更让我觉得舒心.也许现实世界会不一样,也许我想象中的世界完全是错的,但是就在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,我宁愿相信,我的朋友们都在我的周围,周围的人都是我的朋友.

有些话,要说出来很难;有些决定,要恨下心很难;但是当决定的话说出口,它的魅力是无法阻挡的,不可能阻挡那一种坚定,那一种感情.

昨晚,朋友问起我她感情的事情,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忙决定什么,我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控好,有什么资格去引导别人;也许在一些朋友看来,我向来是理性>感性,即使是在感情这种理论上不需要理性的地方,我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,无论有多么痛苦,多么迷茫;所以,当她们的感情出现问题时,总喜欢问我,希望我的理性能帮她们找一个答案,或者归宿.我真他妈傻.

来到上海之后,有太多的感悟,很多都Silence掉了,偶尔出现的,一定是压抑不住了…

前阵子Manager和我说,DEEJAY/DJ的名字让US那边很Shock,说这不算名字.说不定这些”名字”在老美看起来就像我们看到”张舞厅,张音乐”一样.但是,这个名字我已经用了7年多,从来没有改过,难道现在真的不能用了吗…于是,选来选去,我选择了改回自己的华文名字,Yun.Zhang.

今天早上,在看到这些广告之后,我忽然决定了一件事情.也许,我是该有一个英文名,一个在所有人看来都不奇怪的,顺口的,亲切的英文名,就像当初在朋友的角度评价Mr. DJ一样.

有些事情本来根本不相关,但是在宇宙中必然有一些法则是为它们的存在和联系而设计的.所以,我在这种我无法理解,无法探知的力量的驱使下,选择了ALEX.一个具有古希腊血统的男子.

也许我就是远古人,只不过不小心掉落到了现在,来寻找那遗失的野性的血液.